那知府双手往背后施施然的一负。那名捕头心领神会的道:“将一干人犯,全部押回府衙侯审。”又一名衙役上前请示道:“启禀大人,院中还有一副棺材,里面也有一位死者。另有一匹嫌犯的马,跃墙逃脱了。”
那知府点零头。那名捕头接口道:“保护好现场,派人去差仵作尸检,同时心勘察。”那知府又点零头。这一次也不知是同意人家所?还是满意对方的表现?
韩风月突然道:“齐兄弟这是头一回吃官司吧?都‘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齐淡淡的道:“韩爷也了,你我又没犯事,何惧之有?”
韩风月微微一笑道:“韩某走南闯北,尝过的名菜食,可谓无数,唯独没有吃过六扇门的饭,不得今晚正好得偿所愿。”
那名捕头在旁喝道:“还想好吃好喝呢?先吃老子一下。”抡起手中的铁尺,作势欲抽。
那知府见韩风月仪表堂堂,虽枷锁加身,犹自谈笑风生,不敢轻易辱之,止住道:“休得放肆。”留下四名衙役看守现场,其余人打道回府。
一行浩浩荡荡的奔赴府衙。堂前击鼓三通,三班衙役两厢伺候,齐声高呼“升堂”。那知府坐上大堂,抖擞精神的问:“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那报官的中年汉子,显然有过诉讼经验,并不如何慌乱,跪在地上从容答道:“回大人:草民谢有德,祖籍杭州府,家住西街三巷六户。”
那知府问道:“谢有德所告何人何事?”谢有德回道:“今日傍晚,草民内人在自家院里母乳儿,突然闯来两个强人,将草民内人掳走。草民偷偷尾随到‘杭州镖局’,赶紧前来报官,还请大人做主。”
那知府问道:“尔可识得罪犯?”谢有德转身指着阿文阿武:“禀告大人,就是他俩。”阿武双手抱胸,大大咧咧的道:“没错,大丈夫敢作敢当,就是我哥俩干的。”
阿文痛心疾首的道:“谢有德啊谢有德,你名叫有德,为人可缺德得很。明明是我兄弟出了五两银子,请的大嫂前去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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