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妇人回头望了一眼衙役手中抱着的孩子,那孩子竟似认得人般,朝她咧嘴一笑。她心中一暖,鼓足勇气道:“回禀大人,民妇谢何氏当时也以为遇着强人,一路上耽惊受怕,去到才知人家所不假。”
那知府喝道:“谢何氏,你可知虚作口供,可是大罪?”谢何氏呐呐的道:“民妇知晓,事实如此,不敢有瞒大人。”
那知府沉吟道:“且将你所见所闻,如实招来。”那妇人遂将前后经过,一一了。别看她口齿笨拙,然而言辞朴实,反而让人别无多疑。
那知府稍一思索道:“堂下听判:谢有德虚报假案,本应杖刑十下,以儆效尤。姑且念其夫妻情重,今罚其酬劳,免予刑责。谢有德,你可认罚?”
谢有德哭丧着脸,期期艾艾的道:“草……草民认……认罚。”心中欲哭无泪,直把肠子悔青。早知有如婆娘所,自己何苦来哉,反让到手的银子泡汤。
那知府转向齐问道:“堂下何人?哪里人士?见到本官为何不跪?”他见堂下一众犯人,对方年纪最轻,以他断案的经验,深知年长之人老于世故,最是奸猾狡诈不易周旋,相反年少的涉世未深,那便容易对付许多。
齐应道:“在下齐,京都人士。在下既非罪犯,大人也非父母官,自无跪拜之理。”。
“‘杭州镖局’一门三口命案,人证物证俱全,还想狡辩不成?”知府大人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本府见你年纪轻轻,一介斯文,想是受人蛊惑,只要你如实招来,本府自会宽大为怀,酌情处理。”
齐道:“还请大人明鉴,在下今日初到杭州,与刘总镖头萍水相逢,往既无怨,近更无仇……”那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打断道:“大胆刁民,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啦!给我夹棍伺候。”
突然后堂一个声音冰冰的道:“凌知府好大的威风,这是要屈打成招么?”那名捕头眉毛一挑,大声喝道:“是谁咆哮公堂?”一招手,两名堂役会意,就要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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