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只剩最后一房客房,别男女有别,就是四个男人也挤不下。齐道:“花姑娘,你们先去歇息。”花雨问道:“那你和老前辈呢?”
白无常道:“我俩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晚就校”换作其他人,要白无常舍己为人,自没那么容易。可眼下这两人俱乃“春风亭”的弟子,花雨又是花弄影的子侄,便和他的晚辈一般。
掌柜的突然道:“两位要不嫌弃,可用桌子拼台,在这将就一晚。不过明早得赶早些起来,若让别的客人看见,还以为店不讲究。”
齐喜道:“多谢掌柜的。我们还是给付房资,多少算在订金里面了。”
掌控的摆手道:“店经营到现在,讲的是一个‘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俩没有住店,自不能算你们房钱。传扬出去,可不砸了老的招牌。”
蕊插口道:“你这老板真奇怪,多赚些不好么?还推三阻四的。”
掌柜的苦笑着道:“老本有一个独子,十多年前入伍,初去还有消息,可自七年前开始,就没了音讯。剩下我俩口子,够吃够用就校”夜风窜进店里,吹拂着灯火忽暗忽明,映照在他脸上,显得甚是惨淡。
齐问道:“不知最的令郎尊姓大名?”他怕人家猜疑,解释着道:“在下行走江湖,营伍中亦有些朋友,路上既能给掌柜的留心,得便也能帮您打听一二。”
掌柜的大喜道:“多谢公子。犬子姓金名嵘,五行的金,峥嵘的嵘。”
花雨和蕊回房去休息。白无常解下包裹,放在桌上,笑着道:“老白我有些疲乏,就不陪着你了。”顺势倒在板凳上,双手枕头,翘着二郎腿,阖上眼睛。
掌柜的又道:“公子若去归还失物,还得心一些,要是被捕,可别将你当作盗贼,到时有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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