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又惊又怒。那女子望着她,叹了口气道:“老爷就你这一个女儿,这份家底百年之后都是你的,用的着如此心急?”
红梅凄然望着那县令,道:“爹爹也这样以为?”那县令冷冷的道:“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
红梅脸色惨白,惨笑道:“爹爹既然认定女儿和人家同谋,女儿还有什么好?”那县令沉声喝道:“来人。”
外面的衙役,听见动静,早守在门外,以全万策,只是长官没有发话,不敢擅自闯出,闻言冲进来五名衙役。
那县令挥了挥手,道:“将姐和那贼一齐押下去,明日升堂再审。”
五名衙役一齐从腰间掏出锁铐。红梅不待走近,突然冲向旁边的柱子,一头撞去。“砰”一声,撞在一堵物体上,头脑隐隐作痛。她抬头望去,才发现竟是撞在齐怀里,脸色一红。
那五名衙役见姐寻死,一个个茫然无措,县老爷虽然下令缉拿,可人家骨肉相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能吃罪得起?
那县令冷眼旁观,越发气恼,喝道:“还不动手。”他气的倒不是这些衙役竟敢违令,而是自己女儿脾气倔犟,就是有了委屈,也不诉,让他无从着手,父亲的存在感极低。
那五名衙役见县太爷动怒,一齐发声喊,拥上前去。那县令只觉眼前一花,五名衙役一个个稻草人似的飞出门外,摔在院子里面,俱都没有动静,也不知是死是活?
齐转到红梅面前,左手揽住她腰肢,纵身跃起,右手一拳轰开屋顶,从洞里窜了出去,扬声道:“要是让在下知道岐山若有加税,定取三位项上人头。”纵身几个几落,人已到了县衙外。他怕官兵追来,抱着红梅奔出数条街道,方才停下。
红梅绯红着脸,低声道:“谢谢你。”齐道:“来都是在下鲁莽,害得姑娘受了牵连。那地方是姑娘的住处么?夜半三更的,姑娘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待在下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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