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听他到阁楼,不自禁的想起沐浴那幕,只觉脸如火烧,一颗心跳好似要跳出胸口。齐听她呼吸陡然粗重,问道:“姑娘怎么了?”
红梅摇了摇头,许久才道:“那也是我父亲的产业,如今拒捕,那是回不去了。”
齐当时情急之下,倒没想过此节,现在想来,着实欠缺考虑,自己一走了之,留下人家拒捕,父女决裂,今后何去何从?他想了想,道:“在下暂住在客栈,那里还有两位女性朋友,姑娘要不嫌弃,今晚一起挤下?”
红梅点零头,事已至此,自己身无分文,岐山虽大,却没自己的去处。
两人回到客栈,白无常睁眼望了一眼,微微一愣,又闭上睡起觉来。
齐见他不闻不问,怕人家误会,解释道:“这是县令的千金,和她父亲决裂,无家可归。”白无常含糊不清的嗯了声,也不知听见没樱
齐上去唤醒花雨主仆两人,将情况了。蕊睡眼惺忪,老大不悦。花雨抢着道:“江湖儿女,遇人急难,帮上一把,乃我辈道义。我睡地下,让姑娘和蕊儿睡床上。”
红梅连忙道:“那能让姐姐睡地上,我睡地上就行了。”蕊摆了摆手道:“行,行,我吃点亏,睡床上了。”径自走回房里,也不打地铺,搬了两张凳子,隔空平放,躺了上去。
翌日五人醒来,一般的客栈都有饮食,掌柜的人手有限,却不兼营。五人在邻近吃了早餐。齐道:“在下出去有点事。”告辞出去,沿途打听马市所在。
齐循路过去,大清早的市场上热火朝,牛马驴骡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各种声响杂作一团。他曾听倾城过,市场上与马有关的生意,太多都是马帮弟子,径向一个赶车的汉子走去。
那汉子三十出头,身材壮实,肤色黝黑。齐拱手道:“打扰兄台一下。”那汉子阅历颇丰,听他“打扰”,八成和买卖无关,刚上来的兴致,立马萎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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