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察言观色,见人家态度冷淡,开门见山道:“兄台可是马帮弟子?”那汉子望了齐一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问道:“你打听马帮干嘛?”
齐道:“在下和马帮宣城的成不足是朋友。”那汉子道:“什么成不足败不足,俺不知道,你可打听错人了。”他摆了摆手,不耐的道:“你要不租车,别打扰我做生意。”
齐本要掏出师父赠予的令牌,自证身份,奈何不在身上,只得道:“那借问你们簇的话事人可在?”
那汉人目光炯炯的望着齐。旁边一个叫卖一匹驹的老者,悄然靠拢过来。齐见那汉子眼神不善,解释道:“在下有点事,想打听一下。”
靠过来的老者,突然道:“成不足成兄鄙裙是知道。公子找我们堂主,那可不巧,他老人家回总舵议事去了。”
齐“哦”了声,掏出一绽银子,递过去道:“那簇还有别的负责人没?相反老伯引领。”
那老者不接,道:“兄既和成老认识,当知我们的规矩,生人一律勿近。”齐道:“在下有要事相询,还请老伯通融。”
那老者沉吟道:“兄弟真要有事,那在这稍等一下。”着径自去了。他和成不足虽然不熟,却知人家在马帮中也可算一号人物,两人既是朋友,买个人情,日后许有用得上的地方。万一是于马帮有利的事,还是功劳一件。
那赶车的汉子突然伸手,取走齐手里的碎银。齐微微皱了皱眉,这人寸力没出,却将酬劳拿去,简直过为己甚。
那汉子干咳了一声,道:“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老秦能给你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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