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继业气门一哑,顿时不出话。齐道:“秦将军有心了。只是家父身体羸弱,不适强饮。若将军不介意,且让候代饮?”
秦否道:“候爷一片孝心,本将自当从命。”齐继业见他两人话间,霍松吆喝着亲兵,挑着酒担,分发下出,虽然暗地着急,可是强行发声,“咿咿呀呀”的固然于事无补,反而有失体统,只得闭着嘴巴。
齐继业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意思是,好子,看老子等下怎么收拾你。他虽不谙武学,可代王府一众亲兵护卫,不乏武林好手,自知定是儿子刚用江湖手段,在自己身上使了手脚,让自己不出话。
齐心惊肉跳,事已至此,那是火烧眉毛,暂顾眼前,温声道:“外面风大,父帅你身体不好,让孩儿扶你先上车休息。”
齐继业无法出口反对,只憋的脸红脖子粗。齐见父亲脚下纹丝不动,要让亲兵搀扶,只怕当场便要露馅,左着挽着父亲胳膊,右手圈住他腰,半扶半挟的架到马车上。
这马车为了应对行军紧急,特地经过加工,不仅一边的座椅宽出一倍,连棉被枕套也都一应俱全。
齐扶父亲躺下,替他盖好被子,解开哑穴。齐继业铁青着脸,沉声喝道:“你到底玩的什么把戏?在外学零功夫,就无法无,连你爹的穴也敢点了。”
齐见父亲并不高声怒骂,心下稍安,事已至此,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当即道:“等事后孩儿再给父亲请罪。”
齐继业心中一惊,待要追问,被儿子伸手在耳垂后面的“安眠穴”上一点,一个字还没出口,顿时安睡过去。
齐想了一想,伸手在父亲怀里,摸出一块黄绫包裹的物什,揣进自己怀里。他下车折回,只见秦否正向一众将领逐个敬酒。
齐知是秦否拖延时间,待得敬到自己时,摇头道:“本候一般不喝,要喝便得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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