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否哈哈笑道:“虽然酒喝少壮,可和本将比酒,不是秦某人吹牛,整个潼关,还没人能喝的过我。”
许昌一旁道:“秦将军可能还没听,前些永丰候大婚,在喜宴上连饮三坛不醉,连嘉良公都甘拜下风。”
武忠冷冷哼了一声。他身为相爷的房侄,与嘉良公武承嗣乃是堂兄弟,这一人脸面大家当,许昌当众揭短,自己面上如何挂的住?
齐微微一笑道:“嘉良公酒量之豪,冠绝京华,那是念着候大喜之日,又给代王府面子,不让本候难看,所以甘拜下风。真要比拼起来,就十个永丰候,那也不是人家对手。”
武忠面色稍霁。秦否愣住道:“候爷大婚,连张喜帖也不给秦某人,这可有点厚此薄彼了。”
齐道:“不瞒将军,家父这次出征,考虑战事凶险,齐家香火未继,事先并不允许在下随同。是许大哥提议,黄清大人将他义女许配在下,家父方肯松口。婚事仓促,除了长安的官员,在外的一律没来得及邀请,还请将军见谅。”
秦否摇头道:“话虽如此,也得罚酒三杯。”霍松笑呵呵的道:“以候爷的酒量,那可不够,少也得罚酒百杯。”齐道:“候恭敬不如从命。”
霍松双手持杯,招呼一名亲兵上前倒酒。齐酒到杯干,喝到八十来杯。年有余突然惊慌失措的策马而来,急声道:“元帅何在?”
齐偷偷望了秦否一眼,见他微不可查的点零头,显然药效发作,问道:“父帅歇着了。何事如此慌张?”
若是其他传令兵,自有一番迟疑,毕竟依照军规,必得面见主帅,才能告知军情。可年有余既与齐相熟,又是新兵蛋子,却没那么多讲究,下马道:“大……大事不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