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无双又惊又怒,事已如此,儿子安全第一,连忙喝道:“快保佑公子。”店里的伙计纷纷靠拢,将岳定团团护住。
齐急掠过去,扶着谢伯钦道:“谢师傅……”他本待要问“你不要紧吧”,待见那匕首刺进谢伯钦心口一半,就是华佗再世,怕也回乏术,后面的话,不由哽在喉咙。
齐垂泪道:“都是我们害了你。”想到若非自己,强行替他出头,人家何止遭此横祸,不由悔恨交加。
谢伯钦牵扯着唇角,挤出一丝笑来,道:“侯爷不用愧疚,老这个样子,反是解脱。”这短短几句话,似乎用尽全身的气力,胸口不停起伏,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淋漓。
倾城想起前事,彼此虽然算不上熟识,可人家一片古道热肠,也忍不住心有戚戚,黯然泪下。
谢伯钦左右抓着齐和倾城的手,道:“老能否拜托两位,替我照顾好云儿?”他脸上既带着不安,又充满急切与希冀、诸般神色混杂在一起,看来极是狰狞可怖。
齐郑重地点零头:“谢师傅放心,云儿以后自有我俩照看。”谢伯钦脸色缓缓祥和下来,化作一丝微笑,既有不舍,又带着一丝释然,慢慢闭上眼前,就此一动不动。
岳无双介然道:“犬子少不更事,误伤谢师傅,谢师傅的一应后事,以及家属日后开支,皆由四海钱庄来承担。”
齐怒极而笑,道:“到现在岳掌柜还令公子无心之过,只是少不更事?”岳无双顿时语塞。那一刀正中心口,直没入柄,显然蓄谋已久,兼且尽力而为。
齐语声一冷,道:“在岳掌柜的心里,是不是人命如草芥,只要花钱就没有解决不聊事?”
那中年人干咳一声,道:“人死不能复生,候爷何必为了一位残废老朽,伤了代王府和四海钱庄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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