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石复即满上。慈云又道:“这杯敬候爷豪气干云。”完一饮而尽,走到横三世佛的神像前跪下,合十念道:“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净,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进者,令得精进;无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净者,速得清净;不持斋戒,自成斋戒……”
慈石用师兄的酒杯,替自己倒过一杯,道:“这杯贫僧替慈恩寺敬候爷解救之恩。”饮尽走到佛像前,和师兄并排而跪,跟着念道:“阿难!是善男子,持此咒时,设犯禁戒,于未受时,持咒之后,众破戒罪,无问轻重,一时销灭……”
其余僧众,朝着佛像纷纷跪倒,一同念起《楞严经》,殿中顿时浸润在一片煌煌的诵经声里。齐饮尽,朝着佛像拜了一拜。
倾城虽不信佛,可为殿中的肃穆所感,不自禁的合掌一礼。齐站起身来,见黑不为所动,想来人家信仰有别,也不以为忤。
三人悄然出的大雄宝殿。倾城好奇的问:“黑哪里人,怎会懂得东瀛话?”黑答道:“的老家马来半岛,在贩卖途中,曾和东瀛人有过共处,没事时学了一些。”
齐顿时想到,父亲这次东征,平的便是东瀛海盗,现在看来,指点许然的那个声音,显然知道黑通晓东瀛言语,人家对现今的局势,那是了如指掌。
齐寻到车夫,让其留下,协助云儿善后,和倾城、黑先行离去。回到府中,沿途遇见的下人,俱都神色肃穆,他只道出征在即,这些缺差久了,对代王府生出感情,也不以为意。
齐中途唤过一名仆人,让领着黑去找管事,安排住宿。他和倾城去到厅堂,只见母亲一个人支頣坐着,似在想着心事。
李凤霞听见脚步,回过神来,揉着太阳穴,道:“儿和城儿回来了。谢师父的后事办妥了?”
齐怕起三休的三年之约,让母亲担心,含糊应过,问道:“父亲呢?”李凤霞轻轻叹了口气,道:“他之前昏倒,这会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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