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头一揪,失声道:“爹怎么了?”李凤霞道:“可能是这几劳碌过度,异致老毛病犯了。”
齐道:“孩儿过去看看。”飞身而去,奔到父亲的厢房,放慢脚步,见房门虚掩着,轻轻推门进去。
谢红坐在床前守着,瞧见齐进来,轻声道:“驸马爷刚睡,候爷要不等下再来?”
齐低声道:“红姨你去歇会,让我守着。”谢红站起身道:“也好,我去看看公主。”蹑手蹑脚而去。
齐怕挪动椅子,惊醒父亲,就着人家坐热的凳子坐下,往床上望去,只见父亲侧躺着,鬓发微斑,脸颊瘦削,眼眶深陷,嘴唇泛紫,忍不住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而下。
齐继业翻过身子,眯开一条眼缝,从锦被中探出手来,待要帮儿子擦拭泪水,手臂伸到一半,浑身乏力,又垂软下去。
齐连忙托住,用另一只手,握着父亲的手,只觉瘦骨嶙峋,心中酸楚,泪水流的更汹。
齐继业眉头一皱,道:“都作丈夫的人了,还学孩哭鼻子,让人看见可不笑话。”齐哽声道:“孩儿我……”用力眨着眼睛,止住泪水,道:“我这就进宫去……”
齐继业本来慈祥的面容,骤然而敛,道:“你想作甚?你这不肖子,要敢去请皇上收回成命,从此别进代王府的门。”他这几句话,声色俱厉,又的急促,牵动肺气,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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