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冷声大笑,道:“武将军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心的四品宣威将军,如何来担明州百姓生灵涂炭,大唐国威荡然无存,愧对中华先烈,愧对大唐先帝,愧对皇上和下百姓的大罪?”
武忠哑口无言。永丰候这几顶大帽一扣,别自己担待不起,就是相爷、皇上,怕也承担不起?他心知绝非这个道理,一时想不到辩辞,只急的满头大汗。
齐继续道:“既然武将军也到责任,大军失利,这也是主帅之责,岂能由到你一个副将大言不惭?”
武忠怒道:“本将身为副将,自有规劝之责。连驸马爷都对本将恭敬有加,候爷拿着鸡毛当令箭,便不将本将瞧在眼里了?”
齐喝道:“武忠你好的胆,竟敢将皇上御赐的鱼符,比作鸡毛,眼里可有皇上?”
武忠情急失言,被人逮住话头,不由语塞。一名将领忙道:“武将军对皇上忠心耿耿……”
齐摆手打住,道:“各位将军不必求请,武忠藐视鱼符,对皇上不敬,本候若按军法从事,当场便可治他死罪。”
武忠阴声道:“难不成候爷还想要本将的性命?”他仰首大笑,道:“候爷若是有胆,不妨自己来取?”
齐自知要取人家性命,藉此时机,那是水到渠成。只是杀一个武忠,于大军无所增益,反而加速与相国府的决裂,不为所动道:“念武将军为国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刻遣送回京,由皇上发落。”只要将人遣返,以此杀鸡儆猴,剩下的将领群龙无首,谅也不敢再兴风作乱。
武忠须发怒张,满面充红,一双拳头握的“格格”作响。旁边一名将军见状,怕他动手,连忙拉住他,道:“将军不可鲁莽。”
武忠愣了愣,自知要是控制不住,对永丰候动手,人家手持鱼符,代表三军主将,那便不是以下犯上,而是犯上作乱,人家当场镇法,真要砍了自己的脑袋,那也是白挨一刀,成为冤死鬼。
武忠深呼了一口气,抑住怒火,纵声大笑,道:“候爷好手段,中途替换大军,拿本将开刀,以树威望。只是如此肃清异己,难道便当皇上是三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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