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将领闻言,心中各有所悟,只是连武忠都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再要出头,不过徒然给人把柄。但若不发声,则不免让武忠以为自己背叛相爷,倒戈相向,日后班师回朝,怕也难宁相爷的怒火。
其中一名将军,颇是机灵,计上心来,急忙捂住肚子,大声呻吟。剩下一方的将领见了,纷纷了然过来,也捂着肚子,大声呻吟。
齐心中疑惑,望了秦否一眼。秦否也是一头雾水,哪个亲兵挑的酒有问题,哪个亲兵挑的酒没问题,该给谁喝,都早有安排。将领的酒,自己明明没让下药,难道霍松适先分派时混淆不成?
秦否悄悄往霍松望去。霍松微微摇了摇头。齐见状,稍一思索,随即明白过来,这些将领显是看见自己将武忠遣返,假托腹泻,以此发难。
率先捂腹的那人,呻吟道:“末将不才,沾染疾患,只怕有负朝廷和驸马爷的厚望了。”
齐道:“一些游寇,谅也翻不起大浪,各位将军就在潼关安心调养,静待大军凯旋的消息。”这些人虽是一大助力,可既然生出异心,继续随军出征,反而有害无益。
那名将领呆若木鸡,他本来以退为进,己方将领共同托病施压,就算不能阻止武忠被遣返,可三军不能无将,大军势必留下等待,如此便能阻挠被潼关的军队替换,谁知人家果决至此。
武忠背过身去,向那名将领急打眼色,大军被替,自己遭遣,剩下的将领如果一同因病留下,那相爷的安排,便算彻底落空。
那名将领连忙道:“不,不。国难当头,区区患,末将如何敢惜身。”其余将领待要话。
齐止住道:“各位将军皆乃朝廷栋梁,为国效力之心,日可鉴,候由衷的敬佩。若以一时得失,累及各位将军,那是剜肉补疮,因失大。”向秦否道:“烦请秦将军派人将各位将军扶到府上,找郎中好生诊治,误必保证全安。”
秦否道:“候爷放心,秦某与各位将军同朝为官,自当尽心竭力,不让有失。”
武忠大急,大声道:“附马爷何在?永丰候专擅独断,还请驸马爷出来句话?到底是您的意思,还是令郎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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