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儿,今日身上疼痛可好点了?”方夫人皱着眉,守在方严的床边问道。
“娘,放心吧。今日好多了。”着,方严挤出一个笑容。
“你不知道,那日你回来啊,看着你一身伤,娘跟你爹都吓坏了!你以前哪里吃过这等皮肉之苦!”着,方夫人又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眼泪,“严儿呐,我苦命的儿呐!真是苦了你了。”
“娘,”方严温柔地道,“别了。都过去了。”
“哎,真是有劳梓恬了。”方夫人听了,才叹了口气道,“那姑娘真是有心了,给你敷的药全是梓恬那孩子找人送来的。听,梓恬还被孟将军给禁足了。”
“娘,”方严听闻,轻轻从被单中抽出手,拉住方夫人,“如今我们方府没落了,别人这么对我们也是情理之中了。只是这梓恬...真的是我们方府亏欠她了。”
“公子。”
“公子。”
这时跟班和二狗子走了进来,看着方严醒了,脸上露出了笑意。
“你们先陪陪他,娘去给你熬制点儿粥。”方夫人着,就出去了。
“这些日子有劳你们了。”方严看着他们,眼睛中全是感激与愧疚。
“公子,不必这些客气话。能为公子效劳,也是我们的福气。”二狗子诚恳地道,跟班也在旁边频频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