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今我成这副模样,只怕一时半会儿还下不了床。卑鄙的江人,竟然谋害我方府!”着,方严紧紧盯着屋顶,手握成了拳,重重地打在床边。
“这些日子,那个江大人与副县长没有来找麻烦吧?”方严问道。
“公子放心,这个屋子在较为偏僻的村子,想必他们还没有察觉。”
方严听零零头,“我怀疑他们两人相互勾结构陷我方府,如今想要平反必须要拿到证据。可是现在我...”着,方严又重重地捶了一拳,打在床边。
“公子,您别这样!”跟班上前劝到,“您的上才刚愈合,您若是用力,当心又让伤口裂开了。”
“是啊。”二狗子也有上前劝道,突然二狗子若有所思道,“对了,公子,二狗子有一计,公子意下如何?”
方严听了,将头转过去,疑惑地看着二狗子,“看。”
“公子,不如狗子前去副县长府上当差如何?狗子之前只刚进方府不久,他们应该不知道狗子,容易接近他们些,”二狗子道,“这样离他们近些,不定能拿到他们勾结的证据,出去试试总比整日在这儿怨尤蓉强些。”
方严听他这么,吃惊地看着他,“难得你有这份心,为了方府竟然这么尽心尽力,有劳了。”
“可是你要知道,这样的话,万一你证据没有找到,反而漏了马脚,这后果你可知道?他们并不是心地良善之人,他们有野心,不管你是何人,若是阻挡了他们只怕等待你的,就是...死!”
“可是他们并没有让我们丧命啊。”二狗子道,“一般的这种情况,他们不是应该怕我们会采取行动,然后将我们全部赶尽杀绝么?可是那日只是查封方府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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