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浮沉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他眉头蹙得更紧,声音分外严厉:“这是说的什么……浑话!小事之上,你想要如何都无关系,但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而你身为折天神女,婚姻大事之上……择婿,婚定,下聘,拟契,告祖、祭天、婚仪……每一步皆是为世所瞩,皆关乎折天神国的颜面与尊严。”
他目光一转,盯向云澈:“你也跟着她胡闹!”
画彩璃缓缓直起身躯,神色间没有半点动摇与怯意:“父神说的这些,都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东西,对我而言一丁点都不重要。我只要云……”
“你可以任性不要!”画浮沉直接打断她的话,声音也重了几分:“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女儿在这人生大事上为世所轻!”
“哎哎哎!”梦空蝉的声音传来,他落在画浮沉身边,劝慰道:“浮沉老弟,这话重了哈。彩璃一片纯心无暇,连我听了都动容不已,何来自轻之说,反而是贵重到……让人无法不为之感怀。”
画彩璃缓缓摇头,字字恳切:“父神,我没有在胡闹,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这个决定,我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思虑了好多天,却一天比一天坚决,一天比一天急切。”
“……”云澈张了张口,他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最为能言善辩的他,此刻竟是无语凝心。
画浮沉叹了一声,褪去眉宇间的冷冽。他向前一步,放缓了语气:“彩璃,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心意如何,再无人比为父更清楚。只是……即使抛开折天神女这个身份不谈,正因为父太过在意于你,才无法允许你的婚姻大事如此轻易草率。”
他目光折转,看着那面他抚摹无数次的墓碑:“我和婉心的女儿,当得世间最好的男儿为伴,当凤冠霞帔,万剑飞穹,风光大嫁,当被举世所羡,诸国来贺,万灵同祝……那也一定是,你母亲最希望看到的画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