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画彩璃却是依旧摇头:“如果,我和母亲的性情真的那么像,那她最希望看到的,一定是我能早日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永缔同心,而非那些刻意呈于他人眼中奢盛与风光!”
“我不想像母亲那样,明明与心爱之人两情相悦,却直到仙逝,都未能与之缔结夫妻之名。”
这话一出口,画彩璃便已后悔,她太过急切的话语,竟是无意触及了父亲心底最深的伤痕。
而画浮沉已是全身一僵,如雷轰顶,竟是久久木在那里,瞳孔呈现着绝不该现于神尊之身的涣散,像是被一瞬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父……父神……”
画彩璃眼波慌乱,微颤的长睫似受惊的蝶翼,连说话都带上了滞涩与无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彩璃,你说得丝毫无错,不必向他致歉。”
一个清冷如寒月涤心的声音从空而落,画清影已是落在了画彩璃身侧,一双清眸直刺失魂中的画浮沉,毫无安慰,唯有霜寒。
“姑姑……”画彩璃下意识的轻喊了一声。
“呃……”梦空蝉双目大盛,下意识的便要向前搭话,但触碰到画清影直刺画浮沉的目光,又识趣的退回半步,敛声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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