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被邻居三申五令的禁酒,老板却总是不置于心,邻居发现压根管不住老板的酒瘾也无可奈何,只好更改为在视线范围内不准喝酒,才让老板稍微的减了点酒量。
好在老板不挑食,煮什么吃什么,也好养活,只是清楚了老板的身子骨弱之后,邻居也不跟老板计较吃,只是管着他喝酒,凡是方方面面总是第一个想到老板,越发照顾。
而老板这人可以算是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俗话说人善被人欺,老板就借着邻居对他的好天天赖皮赖脸的在邻居家里蹭吃蹭喝,算是玩笑话,也算不上欺负。二人确实也越来越对脾气,在某种思想高度上的默契达到一致,将两人微妙的系在一起,却又微不可察。
饭余,二人对坐在饭桌上,缓缓一锤一布,老板叹气的洗碗涮锅,邻居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挪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擒着耐人寻味的微笑翻起今日的报纸,等着屋里的人乒乒乓乓的声音结束。
月上半树高,小街上方是星罗密布的夜空,往下是万家灯火明的热闹繁华,两人从僻静小径背手散步归来。
老板闲不住的嘴总是一路絮叨,邻居估着时间硬把赖着不走要看棋的老板拽了回来,酒馆门紧闭着,门口还未上灯火,在热闹中似乎体会着冷暖,远远地便飘来了一阵药味。老板磨蹭着不愿回也是这个缘由。
邻居开了门熟稔的进了里屋,不多时手中多了一碗中药,端到了老板面前,老板不情不愿,邻居拿来蒲扇扇风晾凉碗中的药。
老板把门上的灯拿下来点亮又放回,店门口顿时洒下一片暖光,似乎在为夜里的不归人指引,门楣上的清旧舍三个大字,在灯下,仿佛老者一般,诉说着俗世暖凉。
适时,邻居开口:“药凉了”
天气好的时候邻居家那只肥肥的橘猫就会懒洋洋的趴在酒馆的门槛上打盹儿。 。任谁赶也不挪地儿,好在来往酒客皆是些随性的客人,进进出出还怕扰着了猫儿的清梦,老板也不客气的抓住这绝佳的撸猫机会,一到闲暇之余,就提着小板凳坐到门槛旁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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