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之前还总是过意不去,觉着自家的猫挡了人家的生意,做了好菜常邀酒馆老板到自家吃饭,一来二去,两家熟络之后,老板厚脸皮的蹭吃蹭喝和赖皮的本质也被邻居认了个清,也就没再和老板客气过,一到发工资的日子便会炒两个小菜在酒馆门口招呼一声,老板就拎着坛好酒屁颠儿的寻着味就去了邻居家。
起初酒馆老板并不知道邻居是做什么工作的。。只顾着蹭吃,有时邻居下班晚了也会到酒馆坐会儿,不过不常点酒喝,常常只是在柜台边和酒馆老板闲聊几句,就又匆匆回家给猫喂食了。
老板知道邻居是做教师职业也是一次偶然,邻居罕见的连着请了几天假在家待着养身子,大概是一个人待在家里闷的很,邻居第一次在酒馆待了一下午,那天天气阴沉沉的,橘猫窝在邻居怀里咕噜噜的打盹,酒馆也一贯的只有两三个闲散酒客,邻居照例坐在柜台边,老板每日都闲暇的惯了,却没见到这么闲静的邻居,拿出酒的间隙,恍惚之间才忽然惊觉自己并不了解坐在自己对面这个和自己做了几年邻居的男人
老实说起来,老板曾经有过一段感情,如果两个小时的感情也算的话——
故事其实很俗套,但是意外的是老板在极短的时间里就确认了自己胸腔里的疯狂跳动源自酒馆外站在屋檐下躲雨的那个人——确切的说是源自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奇香,老板的怪癖多到数不胜数,喜好收藏各种各样的熏香也是其中一例,却从未有人见老板点过那些形态各异的香,邻居也曾经和那些酒客一样好奇询问过,老板却笑笑说少了一味,邻居也不明所以,来往的酒客们也就把这些香炉看作精美的工艺品赞叹不已——
那人身上的香味便是老板鼻子找了半生的那“少了一味”,那种奇香仿佛是从幽静的山谷里吹出的一段来自原生地自然高贵的仙乐,无意飘落俗尘,窥探到即是一种罪恶的禁忌,老板不可望也不可及,老板在那一刻意识到与此人相遇是命中刻下的,他第一次萌生了一种冲动的想法,他想要那人留下来——
“后来呢”酒客当然知道故事结局大概的模样。这小小的酒馆从未飘出过老板口中的那种奇香,老板难得一遇的失了神,思绪恍惚的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大雨滂沱的午后,胸腔里那股命中相吸的渴望在驱使他去留下屋檐外的他,那种命脉在告诉他答案,只要他去,他一定会留下——
老板历来波澜不惊的内心深处开始因为一个人波涛汹涌,那颗老板自以为早已死了的心正蓬勃有力的跳动,那人忽然回眸,那一眼似乎穿过了时空,一眼轮回,数不清的诉说与脉脉深情直直地钉入老板的眼中——
“已经够了”老板释然一笑。 。涌动狂躁的血液霎时冷凝下来,既然都已经注定了,那到时候再见——
差一味,就差一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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