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也会有打烊歇业的几天,这当然完全取决于老板任性的性子,酒馆常年只有老板一个人打理,也不是没有招过人,但是这家生意清淡的酒馆确实不太需要多的人手,倒也有几个找上门的人应聘,甚至还有一两个常来的酒客也有表示过,老板一只手细数过来,一个一个的给邻居介绍着那些人来了酒馆之后发生的一些趣事——
说来也是很有趣,这两人在一起的搭配非常默契。。老板本来应该是过惯了清冷的日子,却似乎有一颗不甘冷清的心,每每有些酒客来酒馆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用自己的酒换那些有趣或者无意义的别人的生活——
邻居来酒馆的次数其实也不多,一周最多来三次,两次都是来酒馆找猫,在老板眼里邻居才应该是那个充满人间烟火气息的人,但是这两人的生活就像反过来了似得,邻居每天深入简出,就算是老板这样刨根问底的性子,这么些年来也没有把邻居的事情问出来一件,而以邻居做教师职业来说,巧妙的绕开话题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难,不过他也并不恼怒老板的反复试探,老板接触的人多了,说话做事当然圆滑世故,套路下的也是巧妙自然,这也是为什么老板可以轻松获得那么多供他消遣的奇闻异事的重要原因,邻居也是吃定了老板这一点,每每都可以在老板面前轻轻松松绕开坑,老板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一套百试百灵的套路在邻居面前一筹莫展,邻居一笑带过,不置可否。酒馆歇业的日子不规律,不过好在老板并不是一个喜欢到处溜达的人,一年的歇业次数也少,邻居打趣老板说那都是因为一个字,老板笑笑很是坦然的点了点头。酒馆歇业的日子无论是谁都找不到老板,邻居却从来没有过了解老板去了哪里的想法,也从来不问——
月初时,一天夜里,邻居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刚加班回来,正巧看见老板酒馆还开着,想了想还是进了酒馆,看着柜台上一排排诱人沉醉的酒,邻居开口点了一杯,一支烟的功夫,老板将手中的一杯酒递到邻居跟前,邻居接过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抿起酒来,老板坐在邻居对面,此刻已是深夜,两个年龄差距不大的孤独男人坐在了一起,老板掏出一个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邻居,邻居摆摆手。老板便把烟放进嘴里点燃吸了一口烟,烟气上扬飘向头顶的挂灯投下来的柔光中,曼妙的在漆黑中的灯光下蔓延消散——
老板开口对邻居说道:“明天我要出门,酒馆要关门几天”,邻居不是第一次经历酒馆歇业,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这次也是第一次老板亲口向邻居告知了自己要离开的时间,老板的状态和平日里有些不太一样,也不管邻居有没有在听,老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细小的琐事,整个人似乎进入了暮年,说话反应也变得迟钝了许多,邻居明显感受到了老板的不同之处,却没有诧异,虽然疲惫,但邻居却在酒馆陪着老板坐了一宿。 。直到天空渐渐泛白的时候,邻居起身在桌子上轻轻磕了一下桌面,老板有些迷糊的站起身将邻居送出了酒馆,没过多久,邻居在自家阳台上看见老板将酒馆大门锁住离开,邻居默默注视着老板离去的方向,直到那个人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后才转身回了房间——
酒馆关门的这几天,邻居每天都会早起去看酒馆的大门,半夜被尿意憋醒路过窗口向酒馆无意识望一眼的邻居意外地看到了酒馆大门半扇门扉被半开着,邻居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也没顾上去厕所,便匆匆换上衣服跑下了楼到酒馆门口查看。
大门半开着,从外面只能从一个小门缝里能看到酒馆内部,邻居凑前往酒馆里张望。。酒馆里没有开灯灰蒙蒙的,让人看不清,老板把半开的那扇门给推开来,大门清脆的发出吱呀一声,让这漆黑的夜晚平添几分诡异,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邻居没有伸手去摸壁灯的开关,反而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朝着酒馆里轻轻走去。
这像极了一场刺激的探险,邻居脑海里快速的构筑出了一个富有奇幻色彩的世界框架,这亲身的经历误打误撞的为邻居近期的筹划提供了很多素材,虽然邻居心里也很清楚可能只是小毛贼来偷东西,内心这么认为着,还在为小毛贼的这一趟不值得时,脚步已经到了柜台旁,正准备进柜台查看有没有丢失钱财,邻居脚下突然被一挡,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邻居回首大惊,手电光随着照到了脚边,却意外的见到一个人蜷缩在柜台的阴影下,脚伸的长长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邻居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些犹豫。
保护我方小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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