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从前线拼死完成任务,受过嘉奖和兄长似是记恨我抢走继承人位子,认为我做的一切都不如他的目光,确认了四周没人回到自己卧房褪下上衣往身上的伤口抹药,药物碰到伤口又是熟悉的疼痛,背后够不到的伤口只能暂且放着,穿上衣服看着外面升起来的月亮,拿着剑走到后院。
淡淡的湿气,若有若无的虫鸣,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的月光,抬腕,剑出鞘,剑刃上带着已经擦不干净的血迹,剑尖斜指地面回想了下昨晚看完的剑谱,按着那剑谱一招一式比划,昨晚练的熟练今晚倒是稍加会想便行云流水般做完。
“你的剑法还不行,速度上不去。”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本想着这会儿庭院没了人,加上刚刚练剑竟是没发觉人出现,赶忙行礼回应着人
“我知道了,父亲。这几日我会尽快把这套剑法练精。”
看人离去握着自己的剑轻轻呢喃。
“看来还是不够啊…”
“你觉得,我会不会太弱了?”
她愣了愣,可能是我话语里的不确定让她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幻听了,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认真的神色在告诉她刚才那些话的确是出自我口中,她连忙开口。
“怎么会,你一直都做的很好!身体矫健,你做的一直都很好!”
她似乎是怕我不相信,话的时候还手舞足蹈的,我轻笑了几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