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笨蛋啊。
他睡得很不安稳,浑身温度节节攀升,整个人仿佛是在熔炉里,仔细打量,他的额头沁出了晶莹的汗水,脸颊染上红晕,看起来纯真而又美好,看他嘴唇张开缝隙便堵住掠夺,舌头强有力的钻了进去疯狂地扫荡,紧贴着的皮肤是灼热的触感,持续的灼烧,无法扑灭,他处于半睡半醒间睡眼惺忪,贪于享乐的性格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警醒。
当他发现了自己正处于尴尬的境地时已彻底清醒,衣着不整,仿佛使般纯净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侧耳倾听似乎还能听到微弱的低喘和心跳,对他有一种温驯的归属感,无法抵抗的浸染能力,大脑像是被控制了一般支离破碎理智被持续不断撕成碎片,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脸在黑暗中低哑的轻笑。
“醒了?也好。”
最怕是梦到华枝春满,捱不过长夜更漏难眠。
金风玉露只于太虚相逢。蜜粉丝滑绸缎绣花枕头边摆放着一支木钗,那是由枣红檀木雕刻而成的,沧海尚能变桑田,唯它仍飘散着淡淡幽香。我曾用指尖摩挲过它千百遍,磨擦出一道又一道泛白的痕迹。如今,木钗陈旧得不成样,仍能依稀望见,寒茵二字。
遥想人生若只如初见时。鹅毛冰酥纷纷扬扬,草木凋零银装素裹。你我端坐竹椅上,桌面摆有粗茶两碗,热气氤氲缭绕周遭。记得你身着淡黄衣裙,外披雪白云肩,如墨般的青丝发簪绾起。你我举杯畅饮,坐聊至明。你拂过肩上落雪,撑伞起身伫立屋檐之下,回首眼波流转好似枝末融雪,世间春色你独占半分,姹紫嫣红抵不过你惊鸿一瞥。
我多么羡慕孩童的纯真、不谙世事。我深知,对你的爱恋,是无法被你接受和被世人认可的。那么,就让我将爱恋掩于唇齿,藏于岁月。无缘也罢,待我裁梦为魂,萦绕心头。
细细想想,咱这一栋楼可真都是一堆气饶奇人。白除了四楼在家玩儿游戏骂饶音儿,整栋楼都安安静静的像个人住的楼。晚上可就是疯了,三楼虽安的隔音墙,但跺脚打节拍的音儿还是能传这儿。一楼在楼下玩着电吉他,就好像猫抓的声音在挠着我的大脑。一个正常人除了晚上打快板被别人举报了还有哪不正常的?
琢磨琢磨发现自己其实不喜欢和别人有着什么狗屁相似的灵魂,感受感受骨子里那种烂俗叛逆的精髓被搅烂宣泄。闭上眼我就是被路上野怪打死的废柴,一开口就是干涩的黄沙。听听我在唱什么,深夜那一点听了就会干呕的糟糕旋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