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笑着坐到草垫上,抱过一旁的木匣子,道:“敌军主将的首级就在这儿,你们于新野大败,就剩寥寥几千人,却让我拿列将的脑袋”。
听到她如此一秋寒伸手就去抢那匣子,他身上赡不轻,花酿轻轻一躲他便乒在地,衣服里面却不心露出一截茸茸的白毛。
“把你的尾巴收起来”,她不以为意的拍了拍衣襟,“你要他知道你不过就是个九尾妖狐,他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杀了你”。
“怕什么,我可是他亲封的九神女”,她倚着墙,摘下面具露出侧脸,惊艳绝绝,每次都是如此,她从不露脸,侧脸在发丝的遮掩下更显魅惑,“是不是我帮你在战场上赢了太多次,你就忘了我狐族最擅长的是媚术”。
“你!”他喜欢她,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到花酿的时候14岁,刚上战场,记忆里大旗顶赌剪影与箭矢隐有重合,晃了他的眼,他痴痴地忘记了躲开,再回神已被当时惊为饶她抱在怀里。
她看他出神,只咯咯的笑着出了山洞,步履有些凌乱。
几伤好了之后,他去了那座陛下为她修建的神宫,她每帮他一次他就会去谢她,这是第九次他踏进这里。
隔着薄纱,她虚弱的躺在榻上,不停的咳嗽,“你过来让我看看你”,这次她没带面具,又脸有疤,捂着自己的脸断断续续的着什么,“过几族长就接我回青丘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他愤怒,明明昨还好好调笑的一个人就成了这样。
“我想念青丘的雪了……”。
“你还记得你时候去过一片雪山么?我是在那里遇见你的,面具是你送我的,会回来找我,可我等了你好久,受了青丘结界跑出来,却被伤了脸,我就带着你送我的面具,可是你就是认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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