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找不到他,他找了许久,都告诉他无人叫那个名字,就连那座神女宫都消失不见了,这样连他心里花酿存在的痕迹都好像也消失了。
他不知道,九尾九命,九次逆。
这一年,冬至的第一,落了雪。
未料他强行抢过画轴,冷冷地看了她几眼后,给了她一锭银子。她丢掉银子,“我不缺这个,你若是能给我一个理由,送你也无妨。”
男子转身欲走,她执意堵住他的去路,男子终是叹了口气,“流芳,别留在那种地方了。”
“好。”
他果真没有再回去,她陪着男子住在偏僻的房屋里,房屋里有许多字画,丹青描摹的只有一饶颦笑嗔痴。她奇道,“你就这样喜欢画我?”却在看到“赠爱妻”时楞住。
他走过来,轻轻取下她的面具。“有些话,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回忆突然翻江倒海地涌来。
她是青丘最淘气的狐狸,最爱做的便是戴上面具让他画出她的面目。次次他都能分毫不差地画出她的音容笑貌。他想,若是没有那次灭族之灾,他与她就会永远这样生活下去。那次,人们为取灵狐皮,在灌灌鸟的带领下,几乎屠尽了青丘的灵狐,已登仙得道的狐狸早已逃去,而他与她,离成仙还差几百年。
于是他喂她服了自己的内丹,送她来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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