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不知为何纠结成乱麻,他默默的守着她,他多想就这样守护她一辈子,可是···不能。
歌声熄了,花灯随着水波越飘越远,不再复返,蛊雕上了岸,眉目姣好,在月光下绰约美妙,眼底的波澜悠悠晃动。
她转过身,闭上眼,控制自己不再去看,他听见自己内心的破裂身,却也无可奈何。
身后传来一阵阵婴孩的啼哭声,撕心裂肺,柒宿握紧手,他是多想冲上阻止她,多想训斥她,多想···可这只是想想罢了,自认识她开始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逆她意,因为他知道她是这么倔强,只有那个人才可以忤逆她。
转身时,便看到她已经打回原形蜷缩成一团,头上的犄角已断,转眼看去,雕花灯上已经嵌进一只散着莹莹绿光的花。
“漂亮吗?”是如婴孩般的呢喃,虚弱无力。
“值得吗?”眼波流转,微醺了双眼。
“当然。只要是姐姐想要的,什么都值得。”她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点点变得透明。
他不再言语,曾多少次预演过这样的留别,可到了真正的结束却难舍的防不胜防,眨眼便已眼泪肆校
姐姐爱过一个人,尽管知道他一再利用自己,也乐此不疲的为他付出直到那人要魂雕花灯,她才认清楚这一切的梦,可她还是找了这个人,求他雕灯。
魂雕花灯,予以长生,灵魂嵌引,犄角为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