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躲不了灰飞烟灭,他蓦然看着她在自己的怀中逝去,却无能为力。
她将雕灯给了他,那人目光闪烁,得知妹妹逝去,却无动于衷,貌似如释重负的表情彻底触怒了柒宿
“不值。”重吼一句,便甩袖而去
他在山上塑了个墓,雕了个冢,造了间屋。便守到了白头,夜里常能梦见一个黄纱女子,手放花灯,声旁莹莹绿光,浅吟低唱。醒来终究是梦过一场。
可她还是狠不下心不再见她。幼时,阿姐不放心她外出捕猎,每每将食物衔在嘴边喂她。
有一年大雪封山,人迹稀少,妹妹饿得奄奄一息。彼时阿姐还未能化出人形,冒着极大风险去了山下城为妹妹觅食。因此,她后左腿上挨了一刀,一直未能复原。即便后来化为人形,也只能是个跛子。为此事,她曾暗暗发誓,待自己长大,决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将将能够化为人形的那,她便火烧火燎地下了山。阿姐对她,那人是城里数一数二的俊俏少年,打听到住处应是不难。可她还未进城,便如遭雷击。
城门口高高悬着一张兽皮,独角似枯松嶙峋。眼窝处只是薄薄一层膜,我却知道它死不瞑目。
那是阿姐,她的阿姐。
她浑身颤抖,只感觉崩地裂,跪倒在地,她疯了似的想,要报仇,这一城的人,要杀尽他们,给阿姐报仇!
强自镇静下来,她去护城河边胡乱洗了把脸。进城一打听,果然不出所料。当年阿姐腿被那人父亲所伤,城中人尽皆知。又因阿姐年少贪玩,未及修为到限便强化人形,头上独角无法完全隐去,只得化作发饰,那日灯会中,他一见便知阿姐是食饶凶兽。温情脉脉引得阿姐情窦初开,成婚当夜,便给她灌下毒酒。活生生剥了皮下来,挂在城门上,为这一城百姓壮胆。现下他已另有妻室,且家财万贯,子嗣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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