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吗?做了这些,有用吗?”
“听那些人偶尔路过石河川,也是行色匆匆,无法真正祭上一祭。想来心中凄苦吧。”
“到底是一憾。”尹错弦留意着粟娅的表情。
粟娅倒是意外的冷静,好像彼时是没有感情的存在。“那些人阿,虽再不信鬼神,但对于那几百个相处了三四年的弟兄,还是带着浓浓愧疚。没有他们,可能·······”
“应该没问题了吧。”这样着,尹错弦抬手轻轻拍拍粟娅,“要知道时间越久,这愧疚又能再厚上一层。何时才能正正经经为他们祭上一祭?”
“怕是没有机会了,你也知道现在的格局太多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处理,千年那里还需要我帮忙,不点这边我一直放不下,还有那些关于我的过去。”难得的,粟娅明亮的双眸似乎沾染上了一层水雾。
“那是不是曾经有过不甘?总觉得像是有什么还没有完成,如果不解决的话,以后会有遗憾。”
“我知道,所以幸好后来还有机会。
彼时已回到相思湾,粟娅转自后院,从一棵老树后挖出一坛酒,“你要不要尝尝?这可是好东西。”粟娅拍开酒坛土封,揭掉坛印,浓烈酒香扑鼻——是熟悉的西域酒。似乎,比那时候的酒更烈、更稠。
更醉人。
忽然想起那那些年。一丛丛的围坐篝火,一碗碗的谈笑行令。只霎时,便成了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后来,连尸体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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