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坛,狠狠灌一口十几年未曾饮过的酒。入口辛辣,呛出许泪。剩余的酒,缓缓斜浇入漠土。浇遍,记忆中当年躺过尸体的沙面。
“我不会来了。”寒风萧萧,似乎把脸也挂的生疼。
“那些人觉得大仇已报,腹蛇伏法,蛇灵逆众归案,可我总担心不彻底。”眼前只余昏黄。
兴许是醉酒了,兴许是只想要片刻的放纵,于是像看幻境一样想到了很多东西。
那幽幽身影做鬼火冥冥、掠风飘忽难定,青磷颜色燃灼灼火焰紧随跟上,待人肩头、尽皆所能所做闪烁跃动升腾,同是直对白衣悲喜也不妄退缩。.
简直、疾心妄想,怎会到他那边去。
心底呐喊铮铮,怵然凛风拂身影.游动闪烁、似从未这般近距离接触神明,身作鬼火犹自明灭,几时将灭、几时消逝尽不得而知,念头唯余留畔斯人即便下一刻魄散魂飞。神思凝注奈何禁锢孱弱一身,声不得出臂不得展,纵有万语千言流淌喷涌也只能跃动身躯、难尽其意。千万念头奔马齐喑、那悲喜丧袍端.看得不似什么好相与的,殿下断不能被他教成那副鬼样。
意念纷飞暗存祈愿,霎得回神似是已生何事。那厮振袖挥袍适才分明和善模样转头已是凶狠,一身驻留当处眼见将离殿下,纵身前冲忙不迭紧随而上升腾周身火焰作--副气势汹汹,纵使帮不上什么、总不得低沉了士气。
倏地猛觉躯壳被一冰凉禁锢,愤然挣扎不得解脱,侧畔传来树折人摔落地闷哼痛苦之声、清晰划入脑海,此一激更生恼怒,心生愤然怨,恨灼烈自身焰光妄图灼烧这人、以报殿下伤仇。
该死的怪物!他怎么能!
转去视线但见远处瘫倒在地斯人已然失去意识陷入昏迷,破碎垂缘衣袂染血色泞土看是十分狼狈。心急如焚奈何身躯被锢平添恼火煞气,愤然怒视也不管他能否知晓尽拼力挣扎。耳畔却落那笑意低沉似是极为新奇,顿身凝注入目煞白丑陋面具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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