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而月皎洁,方才深困的女子此时却一身红衣站在荷花池畔,风吹动漪澜,满池清香。
“杀了他!”
女子蓦地笑了。。神色几分委顿:“这么些年,你就只会这么一句?”
他肃立:“除此之外,你我再无他言。”
“罢了。动手。”
“上一回”,他蓦地几分脸红“你的伤……”
“动手!除此之外,你我再无他话。”
“也好”,他咬紧了唇绷起弦,矢对准她的方向,一触即发。
他忽然慨叹:“这么些年,我只当你我之间是一场做戏。那一年我引烧龙山,是该死的。如此,你便可不再与我纠缠吧。”
他一顿,要想收势已来不及。他眼睁睁看着长箭尽数没入她的身体,而她仰倒在地,展颜微笑:
“此生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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