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的时候,月色已经悄悄隐去,甫一抬头,朱红荷花满池。
“姑娘醒了?姑娘血衣染尽,实不能再穿。姑娘若不嫌弃,将就小生买这衣裳穿了吧。”…。 葬死于此。
但城主已起疑心。。此番举动只为借机除去他。他手握重兵,何尝没有野心,故流言四散他也不曾辩驳。
短短两日,胜负分明。一群残兵败将被胡人精兵所围,他身中三箭,伏在马背上喘着气,即使狼狈也不曾投降。他想自己一生羁绊利益,死了也无遗憾。却有什么微小的东西在衣服里乱撞,他将手伸进去,托出一只红色的蜻蜓。
也不知何时被困了进去,因为撞击导致蜻蜓透明翅翼破旧不堪。他轻叹,小东西,终是难为你陪我一同死了。
狂风忽起,火苗迅速蹿起,大漠缺水,胡人与残兵眼睁睁看着红色火海逼近。
那一年,北市一战凶险,大漠起了火,唯余他幸存。
所奇的是,原先挂在祠堂的画无影无踪,满池的荷花一夜枯尽,夫人不慎摔落腹中胎儿,老将军中了风,将军也被莫名革职。
或许只有他知道,因他喜鹤便成了名画仙鹤的那人,因他喜荷便成了满池荷中一朵绿荷的那人,因他曾救她一命便化成蜻蜓尾随他,后来为他纵火犯下天罪的那人,以命抵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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