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阎点点头,捞起茶几上的墨镜和手边的盲杖,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告诉如汀,我再给她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让她好自为之。”
“……是。”蒋如沫低头应道。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空旷的客厅只留下蒋如沫一人。
她脸色微沉,弯腰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蒋如汀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很快,那头蒋如汀低低的一声“姐……”话音还未落,就被她厉声打断了。
“别叫我姐。”蒋如沫的声音和她的脸色一样又低又沉,“蒋如汀,如果你想看我死的话,就继续做你的好人吧!”
电话里,蒋如汀的声音明显一滞,过了片刻,她哽咽嘶哑的嗓音低低的传来,带着乞求和无助:“姐,你别逼我……”
“不是我逼你。”听见她的低泣,蒋如沫眉心闪过一丝不忍,她叹了口气,朝落地窗前走去。
透明的落地窗外是庄园里铺设的大片的草坪,满眼都是生机勃勃的绿色,可蒋如沫的眼里却没有一丝名叫希望的东西。
她抬头看着斜斜飞过天际的白鸟,翅膀在蓝色的天幕上滑过一道弧线,更加高远的地方,笔直的飞机云像箭似的从头顶刺向远方,将天空分割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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