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如沫的手指微微抬起,似是想要触摸那些自由的生命,却在触上冰凉的玻璃时手指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蜷缩了一下指间,食指沿着飞鸟的飞行痕迹,慢慢在玻璃上滑过。
眼底似向往,似奢望。
“如汀,我们早就没有自由的翅膀了。”她的声音悠远低沉,对蒋如汀说,“你总说想去过正常人的日子,可是很早以前,我们就已经走不进那个世界了。”
因为蒋如沫总是走在前面,蒋如汀能看见的永远只是她的背影,她只知道自己的姐姐选择的方向,却不知道她一路前行,已经撞碎过多少玻璃。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蒋如沫一低头,再抬眼时,眉间已经不见刚才的样子,好像那一瞬间的她只是一幅幻像。
她背转过神,不再看窗外的景致,声音也重新冷冽起来,说:“阎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蒋如汀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应声。
蒋如沫闭了闭眼,她也不想逼她。
但是阎说这是最后的机会,那个男人从来说一不二,如果她现在不这样做,蒋如汀接下来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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