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得很,被迫地伸手捂着伤口,可血还是往外流。
玉措立马就感觉这具身体虚弱起来了,司玉剑的寒气剑伤,正不断地沿着伤口蔓延,那股寒意,似乎要爬满全身才行。
他看着长卿,显得很吃力,但还是在努力地笑,说。
“疯了?长卿,我是疯了,我现在甚至都想不明白,从一开始立志要攻上天界,统一三界的我,为何在爱上你之后,就放弃这大任而不做,在这跟你谈情说爱,最后还落得这个下场,我是骗了你两年,可这两年来,我自问也对你掏心掏肺,试问这两年,还抵不过当初区区一个欺骗么?”
长卿没吭声,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玉措见他这样,因为司玉剑的剑伤在蔓延,这具身体,又只是区区的人类身体,他坚持到这会儿,已经没多少力气说话了,全身都像无力一般。
这时,玉措缓缓瘫坐下来,他已经站不住了。
长卿见状,一急,当即快步过来。
他扶住玉措,顺手放下司玉剑,急问。
“玉措,你怎么样?”
玉措歪倒在他怀里,他抬头看着长卿,似乎心满意足一般,感叹地道。
“长卿,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而非司徒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