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长卿皱眉地看着他,没吭声。
玉措又说,已经虚弱得连说话都吃力了。
“还有,长卿,其实,玉措只是我的封号,我真正的名字,不叫这个,知道我真正名字的,只有我的家人,外人只知道我的封号,也只用封号称呼我。”
闻言,长卿还是没吭声。
他见玉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不禁对他说。
“你别说话了,你的伤在蔓延,我替你治伤。”
说着,长卿一把抱起他,快步朝沙发走去,地板凉,他现在需要躺在温暖的东西上,近的只有沙发。
长卿快步来到沙发旁,他将玉措放下,他抬起一手,缓缓伸至玉措的伤口上,然后,一运内力,一股寒流便涌向玉措的伤口处。
司玉剑的剑伤,是寒的,长卿替人治愈的内气,也是寒的。
但是,这两股寒,却是不同的寒。
司玉剑是真寒,长卿的内力寒气,是温和的寒。
玉措感受着身体内源源不断传来的冰凉寒气,他闭着眼,虚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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