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了马车,男女授受不亲嘛。两只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哭过的,受了点惊吓,少女有点魂不守舍的。
下了马车之后,规规矩矩的站在父亲身后,一言不发,徐牧却面有忧虑,一副欲言又止的意思。李思铭看的出来,徐牧有好几次,都有想要说话的意思,只不过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都憋了回去。
等到陶立下来,李思铭上前问说:“没事吧
?”
“没事!”陶立冲李思铭咧嘴一笑说,我辈江湖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而且他跟着师兄,别的不说从凤吟镇再到隘口城,那么大的一趟浑水都趟过来了,这点小风小浪算什么啊?如果不是有徐星儿拖后腿,这些个杀手,他都不怵,除了那个为首的有点难缠之外,其他的也就那样,仗着手中的弓弩逞威风而已。
“没事儿,那咱们就走吧!”李思铭说着,转身冲徐牧抱拳说:“徐将军,那咱们就此别过,谢过将军的酒水的了!”
这话说的,让徐牧不言,连道:“不敢,不敢,公子大恩,我都无以为报呢!”
说着带着随从和女儿,将李思铭一路送出车队,临别之际,李思铭不禁哑然失笑,回头很江湖人的问徐牧说:“徐将军自刚才到现在,好像一只都有
话想说,不妨讲来听听?没什么好顾忌的。”
“这...”徐牧原本都已经不想说了,可是李思铭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若是再吞吞吐吐的,那可就显得太矫情了。
徐牧冲李思铭行一礼,而后说道:“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真是羞于出口,是这样的,此去隘口城赴任,前路满风雪,是我考虑不周了,居然应了那个丫头,将她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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