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还没到隘口城就出了这样的事,这要是到了隘口城,那还了得?所以徐牧斗胆问公子一句,公子此去可是前往…”
徐牧看向西边,他来时的方向,最后的长安二字,并未说出口,但是他心里明白,李思铭心里也明白,只是这话真不好直说,犯忌讳。
长安那是什么地方,李思铭又是什么身份?虽说当今圣上,又还位于李思铭的意思,但是圣意难
测,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这种事还是谨慎的好。
李思铭闻弦歌而懂雅意,问徐牧说:“你这是想让我将你女儿送回家去?”
“不知可否?”徐牧正是这个意思。
李思铭未作犹豫,便答应道:“举手之劳,只不过牵扯上我,徐将军就不怕麻烦吗?”
“怕麻烦,但是这已经麻烦了,不是吗?”
徐牧是聪明人,在他接任镇北大将军这一职的时候,他就已经一脚踩进了泥潭当中。
没法子的事儿,想要拿到好处,那就得付出代价,这个理儿,是最实实在在的了,没啥好说的。
“行,那就走吧!”李思铭抬眼看了一眼徐牧身后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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