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坏
李思铭刚要回答。
严老却忽然抬头打断李思铭说:“行,我就随口一问,你不用和我说,我也不想知道,小晟能亲自带你们上山,这活儿我也就做了!”
“我这把老骨头,平日里白吃白喝宗里的,总不能光吃饭不干事儿吧,会被人说闲话的。”
这话说的可就是在打栾晟的脸了,栾晟赶忙出声道:“您老说的这是那里的话啊,我们晚辈孝敬您,那都是应该的,您这可就折煞小子了!”
严老不搭理栾晟,起身找来笔墨纸砚,开始在纸上绘制,严老会不会说话,一早就看的出来。栾晟给众人一个见谅的神情,大家伙儿也都表示理解,非但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觉得向严老这么直接,还挺不错的。
在这边等了半个时辰,栾晟找机会,打了个盹,养养精神,短短几日的功夫,他这个宗主,两鬓如霜染,不知白了多少头发。
等到严老画好,将图交给李思铭说:“回头拿给星冶子去打造吧,听说那小子就在谷中,你和他也有些渊源,求他出手不是难事儿,给别人兴许还真做不成这玩意儿!”
提起星冶子,李思铭脸色一凝。
严老随即也看到李思铭后背上背的那只剑匣,眼角一跳忍不住问说:“这东西不是徐家父子保管的么?”
李思铭正色,对此稍加解释,严老这才知道,星冶子已逝,神情有些失落,他与星神子是一辈人。熬在世上,看着同辈的人,一个个离世,完了又看着后辈的人,一个个远去。
那滋味儿,严僧寿也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庆幸,很复杂。
收起严老画好的图纸,李思铭又道:“能再麻烦严老一件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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