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有些不耐烦的说:“有啥事儿一次性说完,磨磨唧唧,像个娘儿们似的!”
温梦又被得罪了,这老头的嘴,得亏没在江湖上,否则被人排着长队,追着砍!
李思铭回话说:“最后一件,劳烦您老将这张图改改,就是看着是那么回事儿,但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还瞧不出毛病来。”
李思铭说的委婉,严老可就直接多了:“不就是使坏嘛,直说就是了,老头子我又不是不懂!”
严僧寿非但不是不懂,还是此道的行家,当即拿起笔,蘸满墨在那卷图纸上修改起来,一边推算一边修改,足足用
了一个多时辰,才大功告成。
将那卷图纸重新交还给李思铭,众人再看那张图纸之时,看不出与原来有什么分别,但是谁若是恰巧有能耐将这张图纸看懂。
又恰巧按照这张图纸将上面的动向打造出来,那可就有乐子瞧了!
严老赶众人下山,他一个人清静惯了,能被李思铭几人打扰小半天,已是破例。在下山的途中,李思铭将那卷被改过的图纸,交给栾晟说道:“您姑且用这个一试吧!”
栾晟也不客气,收下图纸,谢过李思铭,派人想法去与栾平宣交涉,如果此图真如严老所言,牵涉那什么长生门,搞不好,还真就是栾平宣等人的目的。
李思铭三人重新回到粤辉楼,温梦心里松了口气,绷着的精神放松下来,有些困倦上楼休息去了。大厅中剩下李思铭和司徒岳两人,
司徒岳很热情的凑得李思铭身前问说:“讲讲,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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