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别客气了,行了,这小娃子,我知道他是那家的后辈,说起来当年也曾一起把臂言欢,一张桌上喝过酒,而今也已是物是人非,故人之后,看在陶屠夫的面子上,我不会把这小娃子怎么样,让你的人也都出来吧,都跟着我们一路了!”锄田翁开口与李思铭说道。
被识破了,李思铭也不尴尬,摸摸鼻子喊道:“薛兄,你这怎么搞的,被人家发现了,你知不知道啊?”
薛廷正殿的屋顶上跳下来,大步从门外走进,冲着李思铭嚷嚷道:“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冷的天,我在屋顶待着,寒风就好像那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我容易嘛我,你不念我的好,也就罢了,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
李思铭笑笑,冲薛廷抱拳,以示感谢,早在让陶立出城葬乌响的时候,就已经与陶立言明,让陶立葬下人之后,去往城北的驿站喝完酒。
当初薛廷因为祖上与剑疯子有些恩怨,见到隘口城那三个字,死活都不愿与李思铭进城,便在城北的驿站里歇着,而今,剑疯子以驾鹤而去,一切恩怨也皆如过眼云烟。
所以薛廷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只要陶立找到了薛廷,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也都在意料之中,有薛廷兜底,
是断然不会让陶立有个三长两短的。
这也是李思铭让陶立冒险的底气所在,否则,他绝不会将陶立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原本想着,将计就计,放出陶立这个诱饵,将布下杀局,杀他的人一并引出来解决!
但眼下来看,似乎对方早就识破了,他的计策,也早就发现了薛廷的存在,那么李思铭可就有话要问了。
“老前辈怎地也受人蛊惑?重出江湖,当外人手里的刀,未免可有点掉价啊!”
锄田翁轻抚胡须,上前两步,与李思铭说道:“我与你师父是故交,算起来,叫你一声世侄不见外吧?”
“不见外!”李思铭回答。
“要我说,世侄你前面那话可就别激老头儿我了,想问什么直接说,今个儿做出这样的事来,本就是我这个老前辈,为老不尊,还不许你说几句么?”锄田翁坦言道,说话间,原本守在庙外的那个耍蛇人,也从庙外走进了,拦在院里,堵住李思铭他们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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