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铭叹了气,问锄田翁说:“老前辈这是何必呢?长生二字,自古诱人?可是长生者,可有一二?这说不得就是有些人的奸计与幌子,老前辈也是明事理之人,怎么能轻易相信呢?”
说起这个,锄田翁大笑:“看来,世侄已经猜到是怎
么回事儿了,没错,寻常的金银财宝,功名利禄,对我来说也诱惑不大,断然不会让我重出江湖!”
“关键还得是这长生二字啊,都说只怪长生二字太诱人,但是,世侄,你尚且年轻,不懂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心境,这世上的事儿,与人可言七八分,外人能解一二分,其中滋味,只能是自己体会者,没法说,也说不得!”
李思铭脸色严肃,顿了下说:“老前辈就真不能退一步吗?”
锄田翁摇头说:“退不得了!”
“能否让我见见布局之人?”李思铭见锄田翁主意已定,也便不在想着劝说。
锄田翁摇头:“恐怕是不能!”
“最后一个问题,还请老前辈明言,杀我之人,到底是太乙神殿还是晋王府?”李思铭问说,原本在长街之上,遇到出声军伍的乌响之时,李思铭只以为是晋王府的人杀来了。
但是先前在小庙门前,从耍蛇人口中听到长生二字,李思铭就觉得这事儿,似乎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在然后,见到锄田翁,李思铭更加确定了这里面有太乙神殿的手笔。
因此,这会儿,李思铭就更加糊涂了,这背后布局之人,到底是那边的?
“太乙神殿与晋王府,为什么不能是一起了呢?”锄
田翁反问李思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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