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柏瑞心头微微一松,叹道:“令尊是明白人,难怪四海尊敬。”
柳新运微微一笑,道:“多谢前辈夸奖,小子在此代表家父谢过啦。不过呢,前提是有那么一件事,须得前辈与在下配合。”
冯柏瑞道:“什么事?”
柳新运拢入袖里的手滑出,手上捏着一个小瓷瓶。
冯柏瑞一愕,道:“柳二公子,你,这是什么东西?”
柳新运晃了晃手上的小瓷瓶,慢慢道:“这家伙有个名堂叫做鹤顶红,寻常之人,一滴便见血封喉断肠毙命,但来的将是九人,便须得加重些分量,放入酒中,与他们饮之,然后,再无前辈之事,所有陈年旧账,一笔勾销。”
冯柏瑞道:“九人?”
柳新运道:“嗯。”
冯柏瑞道:“你确定他们会来老夫此处喝酒?”
柳新运道:“确定。”
冯柏瑞沉吟道:“既然能够来我这儿喝酒,应该是老夫之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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