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运道:“是。”
冯柏瑞面色大变,冷冷道:“二公子,你把老夫当作什么人啦?我像是为了自己将朋友出卖的甚至是间接谋害的人吗?!”
柳新运淡淡道:“小子不管前辈是哪一种人,只是知道,前辈如果不予配合的话,只会成为一种人。”
冯柏瑞道:“什么人?”
柳新运森然道:“死——人。”
冯柏瑞沉默了。似乎在计算着背叛良心的成本。
霍然,他手腕一递,酒坛狠狠的向柳新运撞击而去。
柳新运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侧脸让过,酒坛呼的擦着他的脸皮疾速飞过。 。隐藏在酒坛背后的手化掌为爪,仿佛五根锐利的钢叉往柳新运的脑袋递进,这一爪若是实在了,柳新运的天灵盖都会被撕裂!
然而,这爪子即将降临柳新运的额头头皮之际,忽然顿止了,原来,却是爪子的腕部被捏住了,劲力到处,“咔擦”一声脆响,冯柏瑞的手腕生生被拗断了,来不及惨叫,柳新运手随身转,往下猛一压,冯柏瑞上半身立刻大幅度的倾斜。。脑袋狠狠撞在桌上,将坚实的桌面贯穿,直没脖子,那桌上的炭炉和铁锅受到巨大的震动,炉子歪倒了,锅也倒了,通红的火炭、滚烫的肉渣汤水,一股脑的顺势包围了冯柏瑞的脖子和头脸,使得他好像杀猪一般惨烈的嘶叫着,双脚踢蹬着,但是,却并没有挣扎多久,便消停下来了,原来,炭火和汤水的高温已经把他的脖子由外到里烫肿了,喉咙的肿大把呼吸道都给堵死了,导致了窒息而亡。
柳新运退开两步,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都什么人呀,好好的,自己的命儿都不要,偏要当什么英雄,都老江湖了,莫非还不知道当英雄的成本是非常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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