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阮小姐的美怎可被他人比下,在这里有谁敢质疑你的美貌我欧阳令第一个不同意!”
欧阳令,商贾之子,家财万贯,爱穿青衣,翩翩少年样却有着一颗年轻气盛,喝酒玩乐的性情。
“是啊,诗阮小姐的风姿在这里可无人能比下,若有人质疑,我肖明富也不同意!”
肖明富,有一个将军爹,风流倜傥,捏花惹草,凡青楼开张,他必第一个到场。
这两个是秦诗阮前世认识的人,怎么认识的呢?
自然是秦湘语的手笔,前世京中一堆说秦诗阮不顾礼仪、有辱国风的话,都是他二人传的。
两个代表地位的阔公子都开口了,那些还有所顾忌的人自然也就一个接一个的开始都一副副可以为了秦诗阮赴汤蹈火的模样了。
秦湘语几天前才好的手心肉,这个在这个被这些纨绔子弟说不如秦诗阮的时候洁白的指甲再一次镶进了肉里。
鼻尖的敏锐让秦诗阮知晓了自己的目的达到,轻扬唇角,她落落大方的微微颔首道:“诗阮在此多谢各位了。”
清凉的嗓音令人舒爽怡情,在这雪花飘飘的情境下,众人只觉得她仿佛就是雪花仙子,白衣胜雪,清冷淡尘,无人可比。
“不必,不必,是本公子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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