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必如此客气。”
“诗阮小姐可真实懂礼。”
……
秦湘语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声音轻柔的仿若一多娇花:“那……先坐吧。”
后院中心只一个框框正正的空旷之地,约几十米大,共有三十来桌檀木长桌与虽是被熏烤着的坐垫,每个长桌之上左右两边都有装着碳火的小炉。
人们以这框正的地方顺形而坐,中间有一个高高的桌椅,上面摆放着纸笔墨画。
特意带着秦诗阮和秦樱桐坐在了柔软温暖的坐垫之上,秦诗阮回到自己单独的位子上,柔和的问道:“我们还是老规矩吗?”
“诗阮小姐是新来的,怕是并不知道我们的规矩,要不我们换一个玩法吧。”
欧阳令一双眼睛从头到尾都在看着秦诗阮,期待着秦诗阮朝自己看一眼,逮到这个机会立马对秦诗阮笑道。
“不用,我听一遍规矩便好。”秦诗阮微敛了下眼眸,随即冲欧阳令微微颔首,却没看他。
肖明富闻言立马自报奋勇道:“那便由我来与诗阮小姐讲解一下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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