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令看了自己这个兄弟一眼,切了一声便不再开口,而是继续看着秦诗阮。
不理会其他的秦诗阮稍稍点头,端起了一杯热茶,放在唇边吹了吹,便等待着肖明富的下文。
“其实规则很简单,便是抓阄,每张纸条上面写的东西不一样,而知道写了什么的婢女会随即说一个,说到了你纸条上写的字,你就以此为题。”
说完又怕秦诗阮不明白,肖明富又说道:
“比如婢女说了白雪,而你纸条上写的就是白雪,那么你就要以白雪为主来表演一项才艺,吟诗作画舞蹈歌唱都可以。”
“嗯,我明白了,多谢。”秦诗阮淡淡点头,对肖明富回以一个浅笑。
“不客气。”肖明富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般回到了位子上。
秦湘语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当初她亦是新来的,虽然也有人为她介绍规矩,可从未如此详细,全靠她自己摸索出来!
肖明富和欧阳令是昨日才来到京中,但这种游戏也是常玩,并且来参加这场宴会之前就打听好了会常玩什么。
秦湘语本以为今日这两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却是没想到被秦诗阮这个贱人抢了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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