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初点头,随即快速的回到了盒子里。
阿敏想起一件事,对秦诗阮说道:“小姐,大小姐的禁足已经解了,最近几天她院子里的人经常来我们院门口晃悠,你说她是不是在密谋什么阴谋啊。”
“无碍,我会注意的。”秦诗阮抿嘴想了想,随即莞尔一笑。
沈尚渊休息了一个月之后胸口的伤已经好了,但是秦诗阮除了最开始几天的照顾之后,便没有再来了。
沈尚渊心里明白秦诗阮又在避着自己。
“诗阮,昨日我去看尚渊,他似乎不太好。”贺伶仃与秦诗阮在将军府凉亭中下着棋,想起沈尚渊嘱咐自己的话,贺伶仃有点头疼。
秦诗阮不露痕迹的眼眸一顿,笑的无奈,“贺兄天天被四皇子打发来我这里闲聊度日,就是为了告诉我四皇子的那些御医是吃软饭的?”
“你倒是聪颖。”
贺伶仃嘴角一抽,也不算秦诗阮多聪明,只不过他天天来将军府,天天都会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沈尚渊让他说的话,是个明白人都能知道了。
“两日后有一场宴会,贺兄可会去?”秦诗阮放下一个黑子,不咸不淡的问道。
贺伶仃看了眼棋局后皱了皱俊眉,对秦诗阮的问题没有放在心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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