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沈尚渊也会去……
秦诗阮抿嘴,心想着这次宴会不去了。
“诗阮,到你了。”贺伶仃犹豫了半晌才放下一白子,盯着秦诗阮手上的黑子,输赢变在这一线之间。
秦诗阮仅仅是瞥了一眼棋局,便笑了,“贺兄这步下错了。”
话落,持黑子落,棋局白输黑赢。
“唉,诗阮当真下的一手好棋,贺某自愧不如啊,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贺伶仃无奈叹了口气,望了望亭外已经暗下去的天空,起身道。
秦诗阮微微一笑,行了礼数便看着贺伶仃走出了凉亭。
冬日的傍晚,可不尽如意,没有温度,没有景色。
将军府门外马车内——
“怎么样了?她怎么说?”贺伶仃整个人还没上车,沈尚渊就迫不及待的问他,平日洒脱的四皇子就像是一个孩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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