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处黑漆漆的四周中,一团暗黄色的光亮渐渐照了起来,众人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贺伶仃没想到这个张三爷家原来这么远,看了眼前面走路小心的女子,他心里有点愧疚,早知道应该明日再来。
哎。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贺伶仃突然上手牵住了秦诗阮的左手,第一次主动牵女子的手,他的耳根泛红,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咳,这里挺黑。”
“……”
所以你也怕黑?
秦诗阮眨巴眼睛,看了眼右手牵着的沈尚渊,又看了一眼左手被牵着的贺伶仃,她突然有些无奈。
这两人不愧是兄弟,明明都是堂堂七尺男儿,却都怕黑……
贺伶仃不知道秦诗阮怎么想的,他只觉得脸上的气温莫名其妙在增高,活了十七年一来他第一次都这样的感觉,很是不明所以。
“赵衙役?怎么大晚上来我这里?”一个沙哑而厚重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听起来约四十有几。
周围有血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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