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阮发觉不对,这是赵衙役开口:“张老弟,你干嘛呢?怎么闻着一股怪味?”
赵衙役是之前喊张三爷的衙役,年纪也是四十有几,在官府当差多年,鼻子闻惯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也就能敏锐的问到这股味道。
乌漆嘛黑的陡坡之上隐约有沙沙声作响,猫头鹰在树的指头啼叫,头顶的天空乌云密布,似乎要下起大雨。
“老弟我在杀猪呢!快下雨了,你要是没事赶快回去吧!”
厚重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喘着气的嗓子硬要发出声音,沙哑而又令人听着沉重。
赵衙役抬头望了望天,又回头看了下秦诗阮三人,问道:“四皇子,二小姐,贺大人,这天确实要下雨了,不然我们先回去吧,张三爷他家也不大,容不下我们这么多人的。”
“嗯。”
秦诗阮率先点头,这里要是下起了雨更不好走路,更何况周围漆黑一片,沈尚渊和贺伶仃又怕黑,若是出了意外……
沈尚渊和贺伶仃一听,更加确定秦诗阮怕黑,于是也纷纷点头,随即七个人无功而返的下了陡坡。
陡坡之上,张三爷的屋子里,一个被捂着嘴的漂亮女人正赤裸着身躯躺在地上,双目禁闭,似乎晕了过去,她的手臂上没有了皮肤,只有鲜血淋漓红肉……
“赵衙役,今天麻烦你了,带我们白跑一趟。”秦诗阮在陡坡之下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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