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匀眼神中露出狠辣。
这里的往前的路是空无寥几的,但是路的两旁都有着铁屋,没有门,可以直观的看到里面的场面……
不同岁数的男孩女孩被禁锢在一个铁架上,铁架上冒着高温的蒸汽,孩童的皮肤接触到铁架上,灼热气息伴随着肉被烤糊,烤焦以及哀嚎声响起。
还有的房间里孩童的皮肤已经被烧毁,留下血肉,施行者将孩童一丝不挂的放在木台上,锋利的剪刀等东西割舍着他们的器官……
一些已经被烫死的孩童任由着施行者的残忍,而只是晕过去的孩童们又醒来接受被割肉取器官的痛……
每个房间一样的布置,一样的一个孩子和一个施行者,惨叫声连绵四起,震慑人心!
齐霖走到尽头的时候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脑袋里也被这惨无人寰的场面震惊住了,而在尽头,这里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只是将铁房间里的东西搬到了尽头的空旷地。
不过齐霖觉察到了这里有一个全木的房间,并且封闭着,应该是关没有被行刑的小孩……
“看到了吗?你刚才不是问教主要把你怎么样吗?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样!”
林匀面露兴奋之色,不断的想着齐霖在铁架上求饶的场面,肮脏的思想与眼里的迫不及待融为一体。
齐霖面不改色,看似捂嘴的动作吃下了秦诗阮的解毒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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